“回來好。”顧西應道，移開了目，看向窗外迷濛的雨景。心裡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滯又回來了。總覺得，江蘺平淡的語氣下，似乎藏著未盡的波瀾。而自己記憶的斷層，也彷彿與眼前這個人，有著某種形的連線。
“你怎麼樣？”江蘺問，聲音依舊平穩，“看起來氣不錯。”
“我？好的。”顧西笑笑，下意識地了無名指上那枚素圈戒指。冰涼的讓心神一定。“工作忙點，其他都還算順心。”
江蘺的目在手指上停留了半秒，很快移開，低頭喝了口咖啡。“那就好。”
氣氛微妙地安靜了一瞬。只有安安小口吃東西的細微聲響，和窗外連綿不絕的雨聲。
“媽媽，”安安忽然扯了扯江蘺的袖子，舉起手裡的小熊餅乾，“你看，耳朵掉了。”
江蘺低頭，耐心地幫弄好。
顧西看著這一幕。曾經的江蘺，在顧西那些模糊又清晰的印象碎片裡，是圖書館裡沉靜的側影，是辯論會上言辭犀利卻不張揚的選手，是帶著幾分疏離、卻會在溫栩彈琴時目變得格外的孩。而此刻，是一個會為孩子手、整理餅乾、眼神溫的母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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