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輛車去往大富貴服裝三廠。
柳如煙在前方的賓利車裡，柳雨蓮坐在我開的越野車裡。
“阿彬，如今你都是住別墅的人了，可你就連一輛屬於自己的車都沒有。這輛帕拉丁，車主是郭保順，藍道梟雄，傳說中的殘廢特夫斯基。”
“我一直也沒把這輛車當我的，而且白馬湖那座別墅也不是我的，房主是你舅舅柳如風。”
有些話不吐不快，我繼續說，“你們利用郭保順的時候，一個個爽得嗷嗷，現在他殘廢了，你們就給他起這麼拗口的外號？”
“一個沒了利用價值的人是可憐的，這就是現實。
當然，柳家對郭保順並不冷，最起碼保住了他一條小命。
之前那些年，大富貴集團的經濟困局就是郭保順的作導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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