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別雲霄,趙公明並未在那片相對悉的混沌區域過多停留。他深知,真正的機緣往往藏匿於更深、更危險的未知之地。周混沌珠毫微閃,將他混元金仙后期的磅礴氣息完斂去,只餘下一片虛無縹緲,彷彿與混沌融為一。三十六顆定海神珠如忠誠的衛士,環繞周緩緩流轉,演化地水火風,將侵襲而來的混沌氣流或定住、或排開、或吸納,開闢出一方微小的安全領域。
混沌無歲月,唯有永恆的孤寂與兇險。他曾被突如其來的混沌風暴捲,那毀滅的力量撕扯著定海神珠的幕,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響,珠劇烈明滅,彷彿下一刻就要破碎。他不得不全力催法力,甚至不惜燃燒,才險之又險地掙出來,氣翻騰不休。
他也曾誤一片詭異的混沌流,空間在這裡扭曲摺疊,時間流速變幻不定,上下左右盡失其序。若非他對空間法則領悟極深,更有混沌珠鎮己,差點就被永困其中,法力被無聲無息地消磨殆盡。每一次險,都堪稱九死一生。
然而,風險總與機遇相伴。在這般極致的力與探索下,他對混沌的認知愈發深刻,法力愈發凝練,對定海神珠的運用也到了心隨意、如臂指使的境地。沿途他也收穫了不混沌中獨有的奇異靈材,一些於洪荒早已絕跡的金屬、晶石,甚至偶爾能尋到一兩件在混沌氣流沖刷下僥倖殘存的先天靈碎片,雖殘破,卻蘊含著古老的道韻。
這一日,他正於一片相對平靜的混沌虛空中穿行,神念如網般細細掃過四周,搜尋著可能存在的寶。忽然,一直安靜懸浮於元神深的混沌珠,毫無徵兆地發出一陣輕微的、卻異常清晰的嗡鳴與震!
趙公明形驟然停滯,眼神瞬間銳利如鷹隼。混沌珠乃混沌至寶,靈非凡,它自主異,必有緣由!
他立刻將神念高度集中,順著混沌珠應的方向仔細探查。初時並無發現,四周依舊是茫茫混沌。但他堅信混沌珠的指引,耐心地以自空間法則細細知。
果然!片刻後,他察覺到了一極不尋常的微弱波。那並非混沌氣流自然湧,而是一種極其晦、與混沌完融卻又自系的結界壁壘!若非混沌珠應,以其匿程度,即便他從此路過十次,也未必能發現端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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