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悟空現出原形,掏出金箍棒,往地上一頓,震得山搖晃:“都給俺老孫跪下,磕一百個頭,然後去府自首!一個頭,俺老孫讓你們嚐嚐金箍棒的滋味!”強盜們哪敢不從,跪在地上,咚咚咚磕頭如搗蒜,磕得額頭流,磕了一百個頭,數都不敢。然後乖乖走出山,去銅臺府自首,一個個垂頭喪氣。
縣令重新升堂,強盜們供認不諱,說出是見財起意,殺了寇員外,與唐僧師徒無關。縣令連忙釋放唐僧師徒,並親自向他們賠罪,連說“下糊塗”。
唐僧師徒出了牢房,回到寇員外家中。寇員外跪在唐僧面前,千恩萬謝,淚流滿面。他當場宣佈,將家財盡數散與僧人、窮人,自己只留一間茅屋養老。僕人們含淚勸他,他搖頭道:“錢財乃外之,我死過一次,什麼都看了。”
寇員外從懷中取出一枚銅錢,雙手捧著遞給孫悟空,道:“大聖,這是我在間時,閻王給我的德銅錢,說可在司換一個人。我留著無用,送給大聖,聊表謝意。”孫悟空接過銅錢,翻來覆去地看。那銅錢通烏黑,正面刻著“德”二字,背面刻著一個模糊的“福”字,有幽冥氣息流轉,握在手中冰涼沁骨。
孫悟空心中一,知道這枚銅錢日後或有大用——可在地府換一個人,也許能救一條命,也許能換取一個重要訊息,關鍵時刻甚至能調地府的力量。他將銅錢收懷中,與其他信放在一起。
寇員外送師徒四人出城,這一次,他又跪在路邊,磕了三個響頭,久久不起。
孫悟空牽著馬,走在西行路上。他了懷中的銅錢,心中暗暗記下:這枚銅錢,是幽冥界的信,關鍵時刻可以呼地府的力量,可以在司說上話。截教在幽冥界是否有暗線?他不確定,但有了這枚銅錢,至多了一張底牌。趙公明是否已經在地下也布了棋?也許有,也許沒有,但他孫悟空,不能什麼都依賴截教,總得自己留些後手。
“師父,您說這寇員外為什麼這麼好?舍了萬貫家財,就為了齋僧?”孫悟空忽然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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