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無為癱坐在地，那一聲沉悶的“噗通”聲響，彷彿敲響了他職業生涯乃至人生的喪鐘。他面如金紙，眼神渙散，額頭上、鼻尖上沁出的冷汗匯聚珠，順著慘白的臉頰落，砸在潔如鏡的大理石地面上，暈開一小片深的溼痕。他張著，嚨裡發出“嗬嗬”的、如同破風箱般的聲音，卻連一句完整的辯解都說不出來。
完了。
全完了。
當林風準地引導專家驗證彩料和胎問題時，他心中尚存一僥倖，或許還能以“打眼”、“自己也了矇蔽”來勉強搪塞。但當那個藏在釉下、比髮還要纖細的“狐狸頭像”和篆書“顧”字，被如此清晰地、毫無保留地公之於眾時，他所有的防，所有的退路，都在瞬間被徹底炸燬！
這個暗記，是他與“顧狐狸”易中最核心、也是最秘的部分。除了他和極數核心心腹，本不可能有外人知曉！林風是怎麼知道的？！他不僅知道，甚至能如此準地指出其位置！這已經不是眼力的問題，這簡直是……鬼神莫測之能！
“顧……顧狐狸……” 臺下有資深行家失聲喃喃，隨即引發了更大範圍的。
“是那個‘蘇州顧’？號稱‘民國以後仿古第一人’的顧翔？”
“他的東西……他的東西怎麼會出現在這裡？還是趙會長拿出來的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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