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默默地遞過去一包餐巾紙。
申蘭接過，了臉，醒了醒鼻涕。
然後，噎噎的又開始說話，“原來家裡的東西都不是他的，都是那野種的陷害，老四也是幫兇！大姐，我們怎麼就那麼蠢，怎麼就沒想起來查一查呢？”
申臉上出愧疚之，“那不是蠢，那是偏心！因為偏心，所以我們都站在了申天福那邊，哪怕有的時候，明明知道有些壞事可能不是莫問弟弟做的，但是我們為了維護家庭的和睦，為了維護申天福的心和家庭地位，都毫不猶豫的選擇犧牲莫問弟弟。可以說，那時候的他，就是申天福的踏腳石，家庭和睦的祭品！”
申的嗓音變得乾抑，帶著濃重的鼻音，“我們都欠莫問弟弟的，我們都對不起他！”
申蘭哭著點頭，“嗯，我們都對不起他。”
申清了清嗓子，語氣變得堅定起來，“所以，我們要補償他！”
申蘭表示同意，但是，“怎麼補償？他都走了，我們給的補償他也不一定會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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