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明月又說了一遍，“我是說，我是不是對你弟弟，莫問，很不好？”
特意在“莫問”兩個字上加重了音調。
申蘭這回聽清楚了，尷尬的笑了笑，“您這是在問我？我要不要說實話？”
“當然。”張明月抬起眼皮看了一眼。
“哦。”申蘭應了一聲，沉默了一會兒。
想要組織組織語言，要儘量委婉一些。可不能刺激老媽，要是一不小心，讓再暈厥一次的話。估回家之後，大姐能了的皮。
張明月突然心頭湧上一難以言表的煩躁，同時對申蘭也有點埋怨。
一句話的事，有那麼難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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