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蘭帶著紙巾盒和咖啡回來的時候，看到張明月坐在椅子上披頭散髮雙目無神的樣子。突然就覺得很心疼，同時又有一種莫名其妙的煩躁。
在心中暗歎一聲，臉上做出一副笑容，“媽，臉，喝點東西吧！”
張明月只接過紙巾，示意申蘭把咖啡放桌上，現在不想喝。
一邊用紙巾著臉上的眼淚，一邊繼續說，“現在回過頭來想想，我那時是真的蠢！我怎麼就擔心那個野種，反而不好好對待自己的親生兒子呢？你舅舅從前罵我，說我愚蠢又自大，傲慢又浮躁，商低又不明理，而且是非不辨，裡外不分！那時候我跟他狠狠吵了一架！可是現在想來……嗚嗚嗚……”
申蘭沒等張明月說完，就了一，“舅舅真這麼說的？”眼神亮晶晶的，語音裡帶著笑意。
張明月了鼻子，甕聲甕氣的回了一個字，“嗯。”
“舅舅說的也太對～不起您了。“申蘭差點就把“太對了”說出口了，幸好及時拐了個彎。
要不然，老媽不得發瘋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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