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皺了皺眉，復又強展笑，放緩了聲音，“媽，我們走吧，去看看莫問。”
張明月餘怒未消，指著申芷道，“你給我好好想想，你說的話做的事到底有沒有道理！”
母二人離開了。
剩下的幾人都沉默不語，尤其申芷頭垂的很低。
在所有人的印象中，張明月從來沒有發過這麼大的火，今天這出，簡直可以稱得上是怒發如狂。
從來都是溫優雅貴氣的，哪怕是以前責罰莫問的時候，也是輕聲細語。
今天只因為申芷辱罵莫問，張明月就發了這麼大的火，這很不正常，非常不正常！
要說辱罵，申芷從前罵的比這難聽的多，申家所有人都辱罵過莫問，就是張明月自己罵的也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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