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獵人。
他甚至連棋子都算不上。
他只是一個自作聰明，急於跳出來，然後被一腳踩死的，小丑。
“陸沉……”錢衛國抬起頭，那張儒雅的臉此刻已經毫無，他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個年輕人，充滿了不解和怨毒。
“為什麼？”
“我自問沒有擋你的路。趙守正倒了，青縣的天下，有我一份，自然也有你一份。我們井水不犯河水，不好嗎？”
“為什麼非要置我於死地？”
這是他最後的疑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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