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議室裡的煙味濃得在那盞老式吊燈周圍形了一圈暈。
“彈琴。”
說話的是省裡請來的電力專家，姓周，頭髮花白，手裡那份《明州市伏產業重組方案》被他捲了筒，敲得桌子砰砰響。
“陸副市長，我知道你急著給老百姓填窟窿。但你這是把窟窿越捅越大。”周教授把眼鏡摘下來，哈了口氣，“搞伏，國際上都是搞大型地面電站。你搞這個什麼……屋頂分散式？還要把這些裝置抵給那些集資害人當賠償？”
他環視一圈，指著窗外：“那是幾萬戶人家，不是幾萬個實驗室。維護誰做？併網怎麼並？德國人都不敢這麼幹。”
財政局長陳國華在角落裡，手裡捧著個搪瓷缸子，不敢吭聲。
昨晚那場抓捕靜太大，趙得柱雖然落網，但錢只追回來三。剩下七的窟窿，就是個定時炸彈。
陸沉坐在主位上，手裡著一支紅藍鉛筆，在紙上無意識地畫著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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