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星火”遠征軍的航跡雲,還未在漢東的夜空中徹底消散。
省府大樓,那間永遠亮著燈的辦公室裡,氣氛卻已從“出海”的萬丈豪,一下子冷到了冰點。
一張全省重點工業企業名單,被陸沉“啪”一聲,甩在桌子中央。
“書記,好訊息!‘遠征軍’那邊傳回訊息,第一批伺服和技人員,已經在中亞哈國落地。對方態度很積極,給了我們超國民待遇。”林翰的語氣裡,是不住的興。
陸沉卻沒看他,指尖在那份名單上篤篤地敲了敲。
“林翰,我們的‘遠征軍’,在前線吃什麼?”
林翰一愣:“吃的……是後勤補給,是咱們的財政撥款……”
“不。”陸沉抬起眼,目平靜得像一潭深水,“他們吃的,是漢東的工業產值,是全省幾萬家企業的汗稅收。現在,這臺老引擎,喝油跟喝水似的,跑起來卻有氣無力。它拉不我的‘遠征軍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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