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趙副省長，我們漢東省的工程，什麼時候需要去大西北採購三百萬的沙棘樹苗了？”
“還是說，這批樹苗，就沒種在西北的沙漠裡？”
陸沉微微前傾，那雙眼睛，彷彿能看穿趙利民靈魂深最骯髒的秘。
“是種到國外，哪個私人莊園裡去了？”
“譁——”
會議室裡，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！
所有人都被這石破天驚的訊息，震得頭皮發麻！
趙利民的臉，在一瞬間，經歷了從紅到白，又從白到青，最後變一片死灰。他張著，嚨裡發出“嗬嗬”的聲音，像一隻被掐住了脖子的老母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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