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束通話陳雄的電話，陸沉辦公室裡那由謀和背叛織的窒息，才稍稍散去。
陳雄那句“大恩不言謝”，既是徹底綁死的投名狀，也是過了河就回不了頭的卒子。
從這一刻起，漢東省的一號與二號，被一看不見的線，死死捆在了一艘船上。要麼，把這艘“漢東”的破船拖出泥潭；要麼，就一起被船底的暗礁撞個碎骨。
陸沉走到書桌後坐下，拿起一份關於“星火計劃”二期建設的報告。
【漢東的天，是該換一換了……】
他剛才對陳雄說的話，不是安，是既定的事實。
然而，就在他指尖剛到紙頁的瞬間，一極細微、卻揮之不去的嗡鳴聲，毫無徵兆地鑽他的耳道。
不是幻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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