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四點，國家發改委大樓。
當那輛黑的奧迪車緩緩停在大廳門口時，整個一樓大廳的氣氛瞬間變了。
如果說三天前陸沉剛來時，這裡的人對他更多的是一種“看客”的好奇和一因為他年輕而產生的輕視。那麼現在，這種緒已經完全轉化為了敬畏，甚至是恐懼。
誰都知道，就在剛剛過去的幾個小時裡，這位年輕的主任坐在辦公室裡沒窩，就讓外面那群吃人不吐骨頭的資本巨鱷連骨頭渣子都沒剩下。
陸沉走進大廳，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，聲音清脆。
沿途遇到的工作人員，無論是夾著公文包的長，還是抱著檔案的科員，無一例外地停下腳步，側讓路，把腰彎到一個挑不出任何病的角度，低聲喊一句：“陸主任。”
陸沉目不斜視，徑直走向電梯間。
辦公廳主任王維邦早已候在電梯口，此時的他，額頭上即使了也掩蓋不住那一層細的油。他手裡攥著一份資料夾，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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