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。
陸沉看著指尖的那張殘缺棋譜，視線在那幾落子點徘徊。楚老當年的這局棋，定式詭譎，走的不是尋常圍棋的圍地路子，而是棄子爭先。
秦臨走前留下的那句話，此刻在屋迴盪。
“過河卒”。
在某些人眼中，無論爬到什麼位置，只要還在盤面上，就是一枚隨時可以被兌掉的棋子。陸沉將棋譜塞進屜。
他沒有打電話去紀委詢問，也沒有聯絡相的老部下打探虛實。到了他這個職級，任何打聽都意味著留痕，任何作都會被解讀為陣腳已。
桌上的紅機響了。
“陸主任，我是農業部老農。國際四大糧商的代表已經到了國賓館，點名要見發改委和國務辦的主管。這幾天大豆和玉米的離岸價格漲得邪乎，國幾個大糧庫的收儲遇到了阻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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