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，我們只是在做生意。”陸沉打斷了他，語氣依舊平穩，“就像七十年前，你們和沙特在‘昆西號’巡洋艦上做的那樣。只不過這一次，賣方換了人，貨幣……也得換一換。”
說完，陸沉沒等對方回應，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“嘟——嘟——”
盲音在房間裡迴盪。
陸沉把電話遞給秦，轉頭看向目瞪口呆的薩勒曼，角微微扯了一下，似笑非笑：“殿下，還要猶豫嗎？國人的態度您聽到了。如果不籤，您覺得他們會怎麼對待一個有了二心的盟友？”
這是謀。陸沉當著薩勒曼的面辱了國國務卿，等於斷了沙特的退路。
薩勒曼長出了一口氣，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。他是個聰明人，聰明人知道什麼時候該下注。
“結算貨幣？”薩勒曼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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