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見過楚老？”陸沉問，語調依然沒有起伏。
“見過。在他還沒為你口中的‘老局長’之前。在更早的一次‘迴圈’裡。”“醫生”出一抹意味深長的表，“他教你做個合格的‘陪弈者’。但他沒告訴你，真正的‘弈’，從來不是在這張小小的地球地圖上。”
“醫生”指了指頭頂，又指了指那張巨大的全息圖。
“這些偏移的點，不是‘系統發燒’。它們是在標記座標。”“醫生”湊近陸沉的耳畔，用近乎耳語的聲音說道，“陸國委，你把這些重生者聚在一起，恰恰是幫‘那個東西’完了一次最完的資源定位。你剛才開啟的‘盤古’全球閉環，其實是發出了最後的一封邀請函。”
陸沉的大腦中，那座檔案館開始劇烈震。
這是從未有過的覺。以往發記憶回溯是由於看到的人或，而此刻，整座檔案館彷彿遭遇了某種高維度的結構崩塌。
劇烈的偏頭痛如約而至，像是一冰冷的長針扎腦仁。
“你到底是誰？”陸沉強忍著不適，聲音沙啞，語速卻極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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