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綠珠多聰明的一個人,當即從他的語氣的察覺出一不對勁:“這個靈芝,當真有問題?”
果然是查到什麼了!
姜固安心裡一急:“你不就是想找我問話,才故意說要在我府上找什麼靈芝?我府上沒這個人!,是你們肆院的丫環!”
嫁進燕國公府也大半年了,他不信真的什麼都不知道,若真的什麼都不知道,就不會去調查靈芝了!
“你是說,”
沈綠珠聞言猛地掀起眼簾,臉上一開玩笑的神都沒了,瞳孔一,“靈芝以前是肆院的丫環?不是你姜府的丫環?”
姜固安張地了手指:“是……”
沈綠珠心頭一震,喃喃道,“我以前也只是聽說……說是世子曾打死過侍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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