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。”凱德皇帝緩緩搖頭，“但九十七個人中只死了一個，這很奇怪。如果是沫沫的能力有缺陷，應該有更多人死亡才對。”
他頓了頓，繼續道：“我們自己的醫療團隊檢查過所有被淨化者的資料，沒有發現任何異常。科瓦奇的檢報告也是完全正常的。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什麼？”
“除非他本就有某種疾病，或者……”凱德皇帝眼中閃過一寒，“或者東夏在撒謊。也許他們做了什麼我們不知道的事。”
科羅諾斯沉默片刻：“你的意思是，這可能不是意外，而是……警告？”
“警告我們不要輕舉妄。”凱德皇帝冷冷地說，“讓我們知道，他們不僅能剝奪異能，還能殺人。”
這個推論讓通訊兩端都陷沉默。
如果真是這樣，那麼阮沫沫的威脅等級將提升到一個新的高度。不再只是一個能夠淨化汙染的資源，而是一個能夠遠端、準殺人的戰略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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