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許久。
久到手裡本來就泛黃的報告，都要被他碎。
心底的痛洶湧著漫過他的呼吸，聞晏臣這才垂眸看向站在自己旁，正仰頭看他的人。
他面無表，淡漠的直接將那些報告扔到檯球桌上，“你確定是我的，不是裴執或者其他男人的？”
溫抖著呼吸，“你可能忘了，但我記得很清楚，我們那晚結束後，第二天我就來例假了！”
如果有任何其他人的可能，那也是在那次例假之後，妊娠時間必定要往後順延一個月。
許是那晚胡鬧的太狠了。
所以原本應該下一週到訪的姨媽，提前一週在那個早上洶湧而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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