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凡的手還握著倪月的手腕，掌心能覺到脈搏的跳。的皮微涼，呼吸很輕，但不再和他同步。剛才那句話之後，沒有再看他一眼。
風從承劫臺邊緣吹過，帶著一焦土的氣息。碎石在腳邊滾，發出輕微的響聲。遠鐘聲已經消失，天地安靜下來，只剩下兩人之間沉默的距離。
他鬆開了手。
倪月沒有，也沒有調整坐姿。依舊閉著眼，像是重新進調息狀態，可葉凡知道沒在運轉靈力。的手指蜷了一下，指尖抵住心口，作很慢，卻帶著某種抑的力量。
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。那裡有一道淡青的印記，是護甲留下的痕跡。皮下還有細微的刺痛，像是雷針殘餘的能量還沒完全清除。
腳步聲響起。
不是從空中，也不是從高，而是從林間小徑傳來。沉穩，不急不緩，每一步都踩在石板接。
葉凡抬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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