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凡的手指還懸在半空，識海中的震沒有消失。他睜開眼，目落在面前熄滅的燭臺上，蠟油已經凝固，只剩下一小截焦黑的燈芯。
“有東西來了。”他說。
倪月立刻睜眼，腰間的玉佩輕輕一震，沒有低頭看，但知到了那條資訊——【偵測到遠距離靈力波聚集，來源不明，趨勢指向本域】。
站起，紫下襬掃過地面，聲音很輕：“他們知道我們渡劫功了。”
葉凡也站起來，整了整袍。袖口的金紋在昏中閃了一下。他的氣息變了，不再是閉關時的斂沉靜，而是像一把剛出鞘的刀。
“不是天劫，是人意。”
兩人對視一眼，誰都沒有多問。他們經歷過心魔幻境，看過彼此最深的恐懼。現在的問題不一樣了。外面的力還沒到，可族裡的聲音已經開始了。
他們走出靜室，走廊很長，兩旁掛著未點亮的燈籠。腳步聲很輕，但每一步都踩在繃的神經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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