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凡的手指還按在桌角，裂紋邊緣的新碎紋在他視線裡清晰可見。他本想調一靈力探查這細微變化是否蘊含陣法波，可丹田一空，經脈像是被什麼東西死死鎖住，連最基礎的氣都消失不見。
他皺眉，閉眼再試。
沒有回應。
不是疲憊導致的靈力枯竭，也不是走火魔的阻塞，而是整條靈力執行路線被外力徹底切斷。他猛地睜開眼，目轉向旁的倪月。
也正看著他。
臉有些白，呼吸比平時沉了一點。抬手了腰間玉佩的位置，指尖頓了一下，隨即放下。的作很輕，但葉凡看懂了——系統無法呼。
“你也……”他開口，聲音得很低。
倪月點頭，沒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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