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凡跪在地上,手指慢慢了。他低頭看掌心,那裡空了,但皮下有金線遊走,像活的一樣。他著氣,口悶得厲害,肋骨裂開的地方還在疼。黑石片掉在腳邊,表面裂紋發著微。
他手把石片撿起來,在口。一暖流從石片裡傳出來,順著經脈往下走。開始發熱,止住了,骨頭裡的刺痛一點一點退下去。他閉眼,聽見系統提示音響起。
【聚靈鍛·低階模式啟】
這聲音只有他能聽懂。他知道這是青山系統在幫他恢復。他沒,盤坐下,把石片在心口。呼吸慢慢穩了下來。
倪月坐在他旁邊,雙手放在膝蓋上,掌心朝上。眼睛閉著,額頭有一點汗。白玉系統在識海里執行,掃描著葉凡掌心的波。覺到那金紋不是死的,它在跳,像是有心跳。
“它沒走。”說,“它進你脈裡了。”
葉凡睜開眼。
“你要讓它認你。”繼續說,“不是搶,是認。它知道你是誰,但它要看你想不想要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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