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凡靠在碎石邊緣，手臂上的還在往下滴。他沒有去，右手依然搭在倪月背上，掌心能覺到的呼吸微弱但平穩。風停了，戰場安靜下來，那些人全都走了。
他低頭看。閉著眼，臉蒼白，沒有一點。剛才那一戰太險，幾乎耗盡了一切。
葉凡咬牙撐起，左臂剛癒合的地方傳來拉扯，右臂傷口裂開，但他沒停下。他把倪月輕輕放平，雙手按在兩側，啟青山系統的療傷模組。一道溫和的靈力從他流出，順著經脈進。
這力量很慢，很穩，像是在修補一件易碎的東西。
過了片刻，倪月的眼皮了一下。
葉凡屏住呼吸。
睜開了眼，目有些渙散，但很快聚焦在他臉上。
“你……還活著？”的聲音很輕，像風吹過紙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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