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凡邁出一步，地面震。黑石片在前，瞬間發燙到幾乎灼傷皮。他立刻停住腳步，左手按住口，低聲說：“有制共鳴。”
倪月迅速靠攏，站在他側。閉眼一瞬，識海中白玉系統啟掃描。波圖譜在意識裡展開，資料流快速滾。睜眼時眼神清冷：“空氣中有引力場扭曲，不是自然形。”
兩人背靠背站立。葉凡右手握劍，劍尖輕點地面，試探著向前挪半步。地面沒有裂，但腳底傳來一拉力，像是腳下有東西要吸走他們的形。
“每走三步釋放一道靈氣。”葉凡說。
他抬手打出一道靈，直前方五步外的空中。靈剛及那層水波般的幕，立刻被撕碎片，散作點點青芒消失不見。
“強度比預想高。”他說。
倪月點頭。手中玉符微微發亮，隨時準備激發防陣法。盯著幕邊緣，發現那裡的盪漾頻率略有不同。手示意：“那邊波慢，可能是薄弱點。”
葉凡順著指的方向看去。右側三步，幕的漣漪確實緩了一些。他深吸一口氣，肩上的舊傷作痛，但他沒停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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