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沌之靈掌心的銀沒，谷地重歸昏暗。霧氣低垂，石臺邊緣碎石未，空氣中浮塵緩緩沉降。葉凡右臂傷口滲，溼半幅袖口，但他未抬手去按，只將左手攥拳，指甲掐掌心，借痛意維持清醒。倪月站在原側後方，繩索仍繃直連線兩人手腕，指尖微，玉戒表面泛起極淡銀紋，系統於待命狀態。
“混沌之源在何？”葉凡開口，聲音不高，卻穿霧層。
混沌之靈雙目微睜，混沌旋渦已趨平緩，如靜水迴流。他未立即回答，而是抬起右手，虛指上方。一道灰濛濛的束自其指尖出，斜穿霧氣，在空中劃出一道模糊軌跡，指向西北方向深。束極淡，幾不可見，僅持續三息便消散。
“在混沌深。”他的聲音直接落於二人識海，“有一座古老蹟，藏有混沌之源。”
葉凡皺眉。這資訊太過籠統。混沌本就無邊無際，所謂“深”，究竟多深？蹟又以何為記？
“可有更明確指引？”他追問。
混沌之靈未再作，只道：“方向已示，其餘靠你們自己。”
倪月上前半步，與葉凡並肩而立。閉目一瞬，白玉系統啟“天機片段預判”功能，識海中浮現零星畫面：灰霧翻湧，殘破石柱若若現，似有符文刻於其上，但轉瞬即逝，無法捕捉完整廓。睜開眼，眉頭微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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