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再次對視。這一次，眼神中的判斷更加明確：來者非敵非友，但威脅等級遠超此前遭遇的所有對手。他們不知道對方目的，也不知道對方是否已經鎖定此位置。唯一能確定的是，這勢力正在暗中觀察，且備規避偵測的能力。
葉凡緩緩收手，背脊直，站姿看似放鬆，實則重心落在前腳掌，隨時可暴起閃避或反擊。他沒有移腳步，也沒有做出任何可能引發誤判的作。他知道，在這種級別的存在面前，哪怕一次呼吸節奏紊，都可能暴弱點。
倪月依舊閉目假寐，手指微，在膝上劃出一道極短的弧線。那是與葉凡約定的暗號之一，表示“保持現狀，暫不撤離”。不能冒險開啟更高層級的預判功能，那會加劇神識負擔，甚至引來反向追蹤。目前的狀態已是極限，再多一分試探，便可能失控。
時間一點點過去。霧氣流的速度似乎變慢了，空氣中的焦臭味仍未散盡。一塊傾倒的岩石邊緣，一滴殘留的珠緩緩落，砸在地上發出極輕的“嗒”聲。
就在這一刻，葉凡忽然低聲開口，聲音得極低，卻清晰傳倪月耳中：“它還在看。”
倪月睫輕，回應僅一字：“也。”
話音落下，兩人再無流。但他們都知道，這句話意味著什麼——他們已不再是單純的倖存者或勝利者，而是了某場更大棋局中的棋子，正被未知之手緩緩撥。
葉凡右手緩緩垂下，指尖到腰間劍柄。劍未出鞘，但他已將混沌之力沉掌心，隨時可借劍刃傳導發。他不再測試系統的響應速度，而是將全部注意力集中在那道高空殘留的法則褶皺上，試圖捕捉其復現的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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