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凡咬牙,左手撐地站起。右臂袖早已破裂,順著指尖滴落。他知道不能再等。即便靈力枯竭八,他也必須再撐一次。
他拖劍前行兩步,將劍尖地面裂,藉以支撐。隨後深吸一口氣,以劍為引,將最後一點傳承之力匯地脈。這一擊不求摧毀,只求延緩。
劍微,地面隨之輕震。原本已被制的地脈反衝再次被喚醒,雖不如先前猛烈,卻恰好卡在青銅鏡即將完新一充能的關鍵節點。兩者撞,引發區域塌陷,一道裂隙橫亙戰場中央,生生將傀儡人影分割開來。
“就是現在!”老者怒吼,揮下第三槌。
“當!!!”
鎮淵鍾第三響如驚雷炸裂。這一次,音波直鏡心。青銅鏡終於承不住外夾擊,鏡面裂痕徹底蔓延至邊緣,發出一聲刺耳哀鳴後,沉寂半息。黑霧凝滯,空間扭曲停止擴張,整座室陷短暫的死寂。
力消失了。
不是完全解除,而是被到了最低點。那種來自規則層面的制暫時退去,呼吸不再像被針扎,作也不再滯後。葉凡靠著劍緩緩跪坐下來,口劇烈起伏,冷汗浸後背。他左肋的鈍痛仍未消,反而因連續催靈力而愈發尖銳,像有一把鋸子在緩慢切割骨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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