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金人形懸浮於青銅鏡前，五指張開，黑霧翻湧刃，戰傀自虛空中接連踏出。葉凡背靠斷巖，左肩流未止，右臂搐，劍尖地面才勉強撐住。他呼吸沉重，每一次吸氣都牽肋間鈍痛，像是有鐵鉤在裡來回拉扯。倪月伏在地上，十指摳進石，銀在周微微，那是白玉系統最後的屏障。
戰傀尚未撲下，空氣已凝如鉛塊。
就在這死寂一瞬，倪月眼皮微跳，識海中殘存的資料流突然重組。沒有睜眼，而是用指尖在巖面劃出一道短痕，隨即閉合掌心。那一瞬，白玉系統捕捉到外部訊號波——頻率與“玄淵令”完全一致，且來自室之外某個固定方位。不是隨機干擾，是持續監聽。
傳音：“他在看。”
葉凡頭滾，沒應聲，只將左手緩緩移向腰側，按住一塊裂開的符紋石片。那地方原本埋著一道廢棄陣線，被先前的能量逆流掀了出來。
“他知道我們會失敗。”倪月繼續傳音，聲音極輕，幾近耳語，“所以他等結果。只要我們徹底倒下，他就會現取走陣眼核心。”
葉凡眼神微。這不是猜測，是邏輯推演。叛徒若只為逃命，早已遠遁；若為滅口，不會等到此刻。唯有貪圖傳承之利，才會冒險留下監視。而眼下局勢，正是他最想看到的畫面——二人油盡燈枯，再無反抗之力。
“那就讓他看。”葉凡低聲道，嗓音沙啞，“看他能忍多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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