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碑裂痕中的紅一跳，腳下的六角陣圖猛地亮起。葉凡的劍尖還在地面，順著劍脊落，滴在符印邊緣的瞬間，那符文像是活了，吸進珠，驟然發出刺目紅芒。他左肩傷口被牽，整條手臂火辣辣地痛，右臂僵如鐵，聚靈鍛殘留的氣也被一強橫力量走，像是有無數細針從骨裡往外鑽。
六人站立的位置同時震，腳下符印升騰出鎖鏈般的紋，纏上腳踝。林沉舟面下的臉繃，右手猛然握拳，卻沒掙。他後隨從乙悶哼一聲，膝蓋微彎，強行撐住。隨從甲指尖一，袖口黑氣悄然滲出，剛到地面，就被陣法反震彈開，他瞳孔一，迅速收回手。
“別。”葉凡咬牙開口，聲音低啞，“這陣法連著石碑，我們站的位置是節點，誰，誰先塌。”
倪月站在他側後半步，指尖銀微閃，白玉系統介面殘影浮現，掃描進度條卡在三，僅能顯示【能量倒灌：靈力持續流失，識海負荷臨界】。咬破舌尖，腥味衝上嚨，神志稍清。抬頭看向石碑，裂痕深紅翻湧，像有東西在呼吸。
“不是殺陣。”低聲說，“是試煉機制，篩選符合條件的人。”
話音未落，陣圖中央地面裂開一道隙，紅噴湧而出，化作六道柱將六人籠罩。葉凡口一悶，靈力不控制地往陣中流去，經脈像被砂紙磨過。他左手死死攥住劍柄，指節發白，靠劍拄地才沒跪下。右臂仍在僵直，聚靈鍛的狀態被制到最低，青山系統介面灰濛，僅剩基礎監控功能執行。
“他們在我們的修為。”倪月閉眼一瞬，識海銀星劇烈震盪，幾顆點熄滅，又勉強亮起。抬手抹去角滲出的一跡，低聲傳音，“系統判斷，若靈力耗盡，意識會被剝離，留下，魂魄困在陣中。”
葉凡沒回頭，只微微點頭。他盯著自己腳下的符印，發現亮起順序並非隨機——先是左前位，再是右後位，接著是正前方兩人，最後才是他們這邊。規律微弱，但存在。青山系統調取最後推演資源，標記出三異常波點，疑似與符印啟用節奏有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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