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記得林沉舟說過的話——此地止部爭鬥，否則發清除程式。可現在這能量，顯然已經超越了個別試煉機制的範疇。它是全域的，是整個蹟系統的底層規則正在瓦解。
“不是人為發。”倪月低聲說，“是自發連鎖反應。”
指尖劃過眉心，那裡還殘留著古靈圖騰的印記，微流轉，卻不再穩定。能覺到，印記與外界某種龐大的意志產生了共鳴，而這種共鳴正變得越來越紊。
葉凡沉默地看著，隨後緩緩閉上了眼。
他不再試圖制翻湧的力量，而是任其在經脈中自然流轉。聚靈鍛的能力仍在運轉，但節奏被打，青山系統無法給出明確引導。他知道，現在最危險的不是外敵，而是自。傳承之力還未融合，若在這種狀態下強行應對外界衝擊，只會加速崩解。
倪月也閉上了眼。
十指輕輕疊，置於前，白玉系統在識海深悄然啟用預判模組，掃描周圍能量波頻率。沒有去推演未來，也沒有嘗試干預，只是收集資訊，等待一個可行的視窗。
兩人就這樣佇立原地，一前一後，背對著倒塌的石柱與蔓延的裂痕，腳仍停在玉簡前三步之，位置未曾移。他們的姿勢收斂如雕像，呼吸逐漸平穩，表青銀織的餘雖未完全褪去，卻已不再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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