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凡的腳步在拱門後的空腔中央停下。他沒有繼續向前，也沒有回頭。腳底的石面比通道中的更加堅實，踩上去幾乎沒有聲響，但那從識海深泛起的異樣卻越來越清晰——不是預警，也不是共鳴，而是一種被注視的迫。
他左手緩緩抬至心口，掌心住袍下微微跳的位置。脈印記仍在餘震，那一跳來得突兀，去得緩慢，像某種機制被啟用後留下的迴響。他沒說話，只是呼吸節奏悄然低，每吸一口氣都控制在三寸深度，不讓祖源之氣產生明顯波。
倪月在他側後一步站定。沒再往前走，也沒問為何停下。的右手仍垂在側，指尖微曲，隨時能到腰間的玉簡。眉心那點熱意未散，像是烙印在皮下的火種，持續散發著微弱卻不容忽視的訊號。閉了閉眼，隨即睜開，目落在前方三丈一片昏暗的巖柱群中。
那裡什麼都沒有。
但知道，不是空的。
“有東西。”葉凡低聲說，聲音幾乎著地面行，“三。”
他沒看倪月，也沒轉頭，只是右腳向後退了半寸，調整重心，讓於隨時可的狀態。他的知順著祖源之氣延展出去，掃過四周巖壁。空氣靜止，無風，但迴音不對——左側巖柱背後傳來一次極輕的呼吸引力重疊，右側穹頂影裡藏著第二次，第三次則來自他們剛剛穿過的拱門側壁死角。三次呼吸頻率一致，間隔相同，絕非偶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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