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滴終於落下，砸在碎石上，發出極輕的一聲“嗒”。
葉凡沒低頭看，右手緩緩抬起，掌心朝天。青自指尖浮現，不是攻擊，也不是防，而是一道符紋，在他掌中緩緩形——線條簡單，卻著古意，像是某種契約的印記。他將手懸停在半空，不，也不說話。
敵對勢力首領角的弧度僵了一瞬。
四周的氣氛變了。原本向兩人的靈，像被這道青擋了一下，遲滯了半拍。灰袍三人中耳後帶疤那人，左手按匕的手指鬆了半分；黑甲五人肩甲缺眼者，腳尖點地的姿勢微微一滯；銀線雲紋七人中，左側掐訣的手指停在半空，沒有繼續。
葉凡開口，聲音不高，卻清晰傳每個人耳中：“你笑什麼？笑我們來得晚？還是笑你們自以為勝券在握？”
他目直視前方，盯著那黑紋戰袍男子的眼睛。
對方雙臂仍抱在前，下微抬，冷聲道：“我笑什麼，得到你問？憑你也配站在這裡開口？混元傳承，強者得之。你一個連完整功法都運轉不穩的廢柴，也敢談資格？”
葉凡笑了下，很短，幾乎只是角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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