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正看著。
兩人眼神匯，不足一息，卻已足夠傳遞資訊——左邊是弱點，或是陷阱。
第六波接踵而至。
這次是三連擊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。第一道從正面來，葉凡咬牙接，祖源之氣在表凝，擋下大半衝擊。第二道從右側斜襲，倪月側閃避，卻被餘勁掃中手臂，整個人被掀出去兩步。第三道直撲後心，葉凡聽到風聲就知道不好，想救已來不及。
千鈞一髮之際，倪月就地翻滾，同時將卷軸往前一拋。卷軸撞上能量波，發出一聲悶響，當場炸開，釋放出儲存的最後一防護靈力。衝擊被削弱大半，剩下的著後背掠過，袍子燒出三個，皮焦黑一片。
趴在地上，沒。
葉凡衝過去扶。
擺手，自己撐了起來。臉上沒什麼表，只有額角的汗和邊的跡說明不好。看了眼地上卷軸的殘骸，又看了眼漩渦中心，忽然低聲說：“它不是在攻擊我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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