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凡收回燈，熄滅源。黑暗重新籠罩。他沒再前進，而是退到口右側死角，背靠巖壁站定。倪月會意，移到左側，兩人形夾角警戒位。
“你剛才看見什麼？”他低聲問。
“第三道符痕下面，有刮痕跡。”說，“新留的，不超過半日。”
葉凡沉默片刻，忽然抬手示意。他耳朵微，聽到了極其細微的震——來自他們剛剛離開的那片平臺方向。不止一人，腳步錯落，節奏刻意低。
有人來了。
他沒出聲，而是用手指在巖壁上輕輕劃了三道短痕，又畫了個圓，代表人數與包圍意圖。倪月看了一眼，點頭表示明白。悄悄從袖中取出一張空白符紙，指尖凝聚靈力，在紙上描出一道極淡的虛影。虛影離手後並未消散，而是緩緩飄向口外十丈的一塊鬆石板。
三息後，虛影石板邊緣。石板晃了一下，發出輕微“咯”聲，隨即滾落壑，砸毒霧中，激起一片濃煙。
遠的腳步聲頓了一下，隨後分兩，一繼續向前，另一明顯轉向聲音來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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