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吸鼻子，噎著得出結論：“哥哥的臉也的。”
裴時櫟笑了，邊給鼻涕邊教育：“剛剛這樣，和其他男生不可以。”
怕小腦袋不夠用，手指點點的，又的臉。
其它也不行。
於是他畫了個圈，從頭到腳。
“所有都不可以。如果有男生到你，不管哪裡，要告訴媽媽。知道了嗎？”
點點頭。
許言教過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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