晶門在後無聲合攏,將“起源之池”那幽藍寧靜的芒徹底隔絕。驟然降臨的黑暗與寂靜,像一層冰冷的裹布,瞬間包裹了林硯、蘇眠和陸雲織。
與之前那條糙古老的隧道不同,這條“守者”開啟的新通道,呈現出一種詭異的“中間態”。通道的牆壁不再是天然岩石,也不是庇護所那種合金,而是一種半晶、半金屬的深灰材質,表面佈滿細微的、彷彿神經束般的凸起紋路,這些紋路此刻黯淡無,只在陸雲織手中那塊發晶的映照下,反出冰冷的、非自然的質。通道呈圓形,直徑約兩米,地面平坦得幾乎沒有起伏,向前延,沒絕對的黑暗。空氣幾乎凝滯,帶著一淡淡的、類似臭氧和金屬末混合的乾燥氣味,沒有任何風聲或水聲。
絕對的死寂,比之前的“靜默走廊”更加徹底,彷彿連聲音本都被這奇異的材質吸收殆盡。
三人的腳步聲(儘管他們努力放輕)了這死寂中唯一不和諧的音符,每一步都帶著空曠的迴響,敲打在心頭,更添抑。
陸雲織走在最前,手中的晶散發著穩定的白暈,勉強照亮前方十米左右的範圍。走得很慢,每一步都帶著極度的謹慎,目銳利地掃視著地面和牆壁,彷彿在尋找著什麼,又像是在警惕著潛藏的危險。
蘇眠攙扶著林硯隨其後。林硯的狀態比離開池邊時好了一些,在池水邊緣短暫的冥想和陸雲織的輔助下,他過度支的神得到了一緩解,口的幽藍芒穩定地脈著,但頻率比平常要低緩許多,如同疲憊的心臟。他的依舊虛弱,大部分重量倚在蘇眠上,但步伐還算穩當。他的眼睛半睜半閉,似乎並沒有完全聚焦在眼前的黑暗上,而是沉浸在某種在的知中。
“這條通道……”蘇眠低聲音,即便如此,聲音在寂靜中依然顯得突兀,“覺不像天然形的,也不像‘織夢者’的風格。太……‘乾淨’了,乾淨得讓人不安。”
“這是‘守者’利用蹟原有結構,結合某種我們無法理解的能量塑造技臨時開闢的‘捷徑’。”陸雲織頭也不回地輕聲解釋,的聲音帶著一種刻意平的音調,彷彿怕驚擾什麼,“材質能夠高效吸收和分散能量波與資訊輻,起到極佳的遮蔽和蔽效果。‘守者’為我們選擇了最安全的路徑,但……”頓了頓,“安全,往往意味著繞行,也意味著我們可能錯過了沿途某些重要的地標或資源點。而且,這種絕對遮蔽的環境,對我們自的方向和時間也是一種考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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