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，‘老闆’很可能是當年的‘志願者12’，他來向詹青雲和整個靈犀科技復仇。而我，”林硯指向自己，語氣帶著一自嘲，“從年起就是他們的實驗品，是所謂的‘鑰匙’。我的車禍，是‘老闆’為了‘校準’我而策劃的。他現在用你來威脅我，我明晚去見他。”
蘇眠沉默了很長時間，消化著這巨大的資訊量。圖書館只剩下窗外約傳來的城市噪音和兩人輕微的呼吸聲。
“你相信他嗎？這個‘老闆’？”蘇眠終於開口，聲音有些沙啞。
“我不相信這裡的任何人。”林硯坦誠地看著，“‘老闆’，陳序，甚至……你們警方部可能都有問題。但我沒有選擇。他掌握著關於我過去的核心秘，並且威脅到了你。我必須去。”
“這是一個陷阱。”
“我知道。但這也是唯一能直面他，弄清楚一切的機會。”林硯目堅定，“我不能一直活在被中。我需要你幫我，蘇警。不是以方的份大規模行，那樣只會打草驚蛇，也可能讓‘老闆’狗急跳牆。我需要你作為我的後援，在我潛時，在外圍監視、策應。如果……如果我回不來，至你要把我得到的資訊帶出去。”
蘇眠凝視著林硯，這個曾經視為危險分子的落魄男人，此刻眼中燃燒著一種從未見過的、混合著絕與希的火焰。想起了父親筆記中那些語焉不詳的警告，想起了自己對知識晶片系的憎惡與無力。
意識到，林硯不僅是揭開所有謎團的關鍵，也可能……是打破這個僵局唯一的變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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