控制中心,時間彷彿被那在螢幕上熊熊燃燒的“心靈太”所凝固。混沌奇點的尖嘯湮滅無聲,“諾亞”“清道夫”小隊化作了地板上幾灘逐漸冷卻的、扭曲的金屬與生質混合。刺耳的警報不知何時已停歇,只剩下能量流經損管道的微弱嘶鳴,以及幾人重不一的呼吸聲。
林硯站立在環形平臺的邊緣,軀依舊拔,但微微抖的手指和額角不斷滲出的、混合著汗水與淡金能量的痕跡,昭示著他剛才那番驚心魄的壯舉消耗何等巨大。腦中的“星河”雖穩定,卻傳來一種空乏後的嗡鳴,那柄“鑰匙”意念也黯淡了幾分,彷彿需要時間重新積蓄力量。左手手背上,那枚由混沌固化而的印記不再灼熱,卻像一枚剛剛冷卻的烙鐵,帶著沉甸甸的存在。
他的目首先落在蘇眠上。前的恐怖傷口已然癒合,新生的皮泛著健康的,呼吸平穩悠長,只是依舊昏迷,長長的睫在蒼白的臉上投下安靜的影,彷彿沉浸在一場過於疲憊的夢境中。林硯心中一陣痛,他走過去,小心翼翼地將攔腰抱起,到的輕盈與脆弱,一種失而復得的慶幸與後怕織在一起。
他將蘇眠輕輕安置在一相對完好、遠離跡和殘骸的角落,下自己破損不堪的外套,墊在的頭下。指尖拂過額前被汗水粘住的髮,作輕得彷彿對待稀世珍寶。
接著,他走向倚靠著控制檯坐倒的陸雲織。的外傷同樣在林硯那蘊含生命奧義的能量流下痊癒,斷裂的骨骼已然接續,但依舊閉雙眼,眉頭微蹙,似乎在意識深依舊與某種痛苦搏鬥。林硯蹲下,手指搭上的頸側,知著的生命徵——平穩,但意識活極其微弱,彷彿風中殘燭。
就在這時,陸雲織的眼睫了一下,艱難地睜開了一條隙。的眼神 initially 有些渙散,隨即迅速聚焦,恢復了慣有的冰冷與銳利,只是深難以掩飾那極致的疲憊與……一難以言喻的釋然。
“他……徹底消失了?”的聲音沙啞乾,幾乎難以辨認。
林硯知道問的是吳銘。他點了點頭,語氣沉靜:“嗯。連最後的執念,也歸於虛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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