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眠沉默著，手指攥著通訊，骨節發白。
“蘇眠，聽到請回答。”趙副局長的聲音提高了一些。
“我聽到了。”蘇眠的聲音出乎自己意料的平靜，但那平靜之下，是即將噴發的火山，“但我拒絕。”
對面顯然沒預料到如此直白的反抗，停頓了幾秒，語氣變得嚴厲：“蘇眠！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？這是法令！對抗法令，後果你承擔不起！”
“後果？”蘇眠的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，“趙局，當法令為某些人剷除異己、掩蓋真相的工時，遵守它，才是最大的不負責。替我轉告那些躲在法案後面的人，真相，不會因為一紙法令而消失。”
說完，直接切斷了通訊，並將通訊電池取出，扔在了一邊。這個號碼，不能再用了。
地下避難所裡陷了死一般的寂靜。無線電裡依舊重複著那冰冷的公告，如同為這個時代奏響的哀樂。
“漁夫”看著眼前這對男，一個是被列為最高危險等級的“知識汙染源”，一個是公然違抗法令的前警。他知道，從這一刻起，他們徹底沒有了回頭路。任何形式的妥協或藏，在陳序編織的這張天羅地網下，都顯得徒勞可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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