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一份詳細的行時間和訊號對照表發給陸雲織。“我們會盡可能吸引靈犀安保主力的注意力，但時間視窗不會太長。你們必須速戰速決。”
陸雲織接過資料，快速與自己的潛時間線進行同步。“明白。佯攻開始後十五分鐘，是我們潛的最佳視窗。林硯，”轉向他，“你還有一點時間適應藥效，並嘗試與你從‘觀測站’獲得的資訊進行更深層次的共鳴。那些古老的知識，或許能在‘靈境’中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。”
林硯點了點頭，閉上雙眼，不再去理會外界的紛擾和的不適，將全部意識沉那片沸騰的“海洋”。在藥的作用下，與守護者徽記的共鳴變得更加清晰，那枚玉質徽記在他口袋中散發著溫和的暖意，如同定海神針，幫助他在狂暴的知識碎片中維持著一寶貴的清明。他嘗試著去“理解”那些來自“觀測站”壁面紋路和黑晶的資訊碎片，那些關於“結構”、“穩定”、“遮蔽”乃至對抗“熵增”的模糊概念……
與此同時，“鐵鏽帶”邊緣，臨時建立的靈犀科技隔離指揮車。
陳序穿著筆的西裝，外面套著一件銀白的防護服，站在巨大的全息戰地圖前。地圖上，代表“知識汙染”區域的猩紅正在緩慢而堅定地向外擴散。螢幕上滾著災人員的即時生理資料，大部分都已呈現出不可逆的神經崩潰跡象。
他的臉沉得能滴出水來。吳銘的瘋狂打了他所有的步驟。這種毫無節制、反人類的“知識溢位”，不僅造了重大平民傷亡和社會恐慌，更嚴重挑戰了靈犀科技所倡導的“有序進化”理念，搖了統治的基。
“董事，‘清道夫’部隊已部署在汙染區邊緣，但部環境極度不穩定，強攻可能導致‘汙染源’二次發。”一名技報告道，“建議使用大規模神經麻痺氣，先行控制區域所有生命……”
“然後呢？”陳序冷冷地打斷他，“把幾千個變白痴或者瘋子的市民給和議會嗎？我們需要的是控制，不是屠殺！”他了眉心，語氣中著一疲憊與極致的冷酷，“啟‘淨化協議’Level 2，釋放定製化奈米機人群，優先分解空氣中的資訊態汙染，並……‘清理’掉所有已確認神經崩解的個。作要快，在輿論徹底發酵之前，把這裡變一場‘不幸的工業事故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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