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裝置間的寂靜，是被陸雲織無意識溢位的資訊碎片打破的。而當那碎片帶來的震撼尚未平復，另一重寒意已悄然滲進來。
林硯手背上印記的輝已然散去，只留下皮下約的溫，彷彿剛才那自主梳理資訊流的奇異現象只是一場幻覺。陸雲織重新陷了死寂般的昏迷，呼吸微不可聞，比之前更加脆弱，彷彿剛才那片刻的“活躍”消耗了最後一點生機。
蘇眠仔細地將陸雲織額頭上並不存在的汗水去，作輕，眼神卻銳利如鷹。看向林硯，低聲音：“‘檔案館’，‘城市記憶核心’……這些詞，你之前有印象嗎？”
林硯搖了搖頭，腦中的“星河”緩緩流轉，檢索著來自詹青雲手稿、吳銘碎片乃至意識之海的龐雜知識。“沒有明確記載。但‘城市記憶’這個概念……在早期腦神經科學與城市管理學叉的前沿理論中有過模糊的提及。認為城市本，過其建築、網路、居民長期形的集無意識，會形一個巨大的、非實的‘記憶場’。”
他頓了頓，眉頭鎖：“但如果詹青雲導師將其與一個的‘核心’和‘檔案館’聯絡起來，那可能意味著，他找到了一種方法，將這種虛無縹緲的‘記憶場’實化，或者至，是找到了一個能夠訪問、甚至干預這個‘記憶場’的關鍵節點。”
“這聽起來比‘織夢者’和‘鐘擺’更……”蘇眠尋找著合適的詞語，“……源。”
“沒錯。”林硯神凝重，“‘鐘擺’影響的是當下的意識和知識流，而‘城市記憶核心’……如果它真的存在，可能及的是這座城市的‘歷史’和‘基’。掌握了它，或許就能……”他沒有說下去，但兩人都明白那意味著何等可怕的力量——改寫歷史，重塑集認知，甚至從本上定義這座城市的“本質”。
“必須找到它。”蘇眠語氣堅決，“在‘老闆’或者陳序之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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