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硯的心臟猛地一跳。但他沒有立刻回應。
蘇眠在一旁快速寫字板：【他在利用你的迫切。能源單元可能是真的，但應定位後，他清除鬼的同時也可能清除你。】
林硯微微點頭。他對著麥克風說：“我怎麼確定你提供的能源線索是真的？又怎麼確定，我幫你找出應後，你不會像理上一個那樣，‘理’掉我？”
短暫的沉默。然後陳序說：“我沒有必要欺騙你。詹青雲導師的產對我們都很重要，我不希他的軀因能源枯竭而損毀。至於你的安全……林硯，我需要你的能力來應對‘老闆’更秘的手段。在你還有利用價值的時候，清除你是不符合‘效益’的。”
冷酷而坦誠。這就是陳序。
“條件。”林硯說，“除了能源單元，我還要你提供‘淨化’第一階段的時間、覆蓋區域和識別機制。我要給我的人留出反應時間。”
“可以。但資訊會延遲兩小時釋出，且範圍僅限於舊港區及周邊。”
“還有，我要‘熒河’社群及其周邊五個‘星火’社群，在你的‘秩序網路’中獲得為期七天的‘安全通行’和‘資訊遮蔽’豁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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