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還在棚屋區附近？”林硯問。
“不，我們已經穿過了棚屋區，現在在舊工廠區邊緣。這裡以前是給礦場維修裝置的，建築結構複雜，容易藏，但也可能埋伏著其他東西。”蘇眠拿出一個簡陋的手繪地圖，是疤臉剛才匆忙畫的，“據疤臉的說法，從這裡繼續往東北方向穿過兩棟廠房，就能看到舊實驗室主樓的西側牆。那邊有一排廢棄的大型通風管道，可能可以直接通到主樓的地下室或低層。但路線不確定，而且主樓周圍的戰鬥……”
話沒說完，遠約傳來一聲沉悶的炸，連他們所在的檢修間都微微震，天花板上簌簌落下灰塵。
戰鬥還在繼續，而且更激烈了。
林硯掙扎著想坐直，被蘇眠按住。“你需要休息！”
“沒時間了。”林硯看著蘇眠的眼睛，“老貓等不了，主樓那邊的‘影’可能也等不了。陳序的‘淨化’隨時可能啟，我們必須拿到‘方舟’單元，啟用節點。”他了一下的狀態，疲憊和疼痛是實實在在的，但意識卻異常清晰，甚至能約知到周圍空氣中流的、微弱的能量脈絡——那是來自工廠廢棄線路的殘餘電流，遠戰鬥洩的能量波，以及……更深，地下傳來的、與“孿生共鳴核”共鳴的、沉睡的脈。
“我覺……比之前‘清楚’了。”林硯嘗試描述，“雖然很糟，但腦子裡那些雜音……被理順了一些。詹青雲導師留下的東西，在起作用。我能幫忙。”
蘇眠審視著他，目銳利如刀，彷彿要剖開他的外表，直抵在的真實狀態。良久，緩緩鬆開手，低聲道：“如果你倒下，我會立刻打暈你，拖著你走。明白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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