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翻到後面幾頁，手指點在一段用紅筆圈起來的記錄上。
林硯就著昏暗的燈看去。字跡潦草，像是匆忙寫就：
“新曆59年5月17日，夜班。李建國、王德發。”
“22:30，監測到D-7沉澱池區域有異常能量讀數（見附件圖表）。非標準廢水分，放和電磁指標均超標。通知廠辦，回應說‘已知曉，無需理’。懷疑與近期頻繁的軍方/神秘單位車輛夜間進出有關。”
“23:15，D-7區傳來沉悶的炸聲（或衝擊聲）。全廠照明閃爍。試圖前往檢視，被保安隊攔阻，稱‘危險區域，止靠近’。”
“00:40，能量讀數逐漸回落，但背景輻值仍高於基線。王德發抱怨頭痛，提前離崗。我堅持到班。”
“備註：這已經是本月第三次異常。上面到底在下面搞什麼？聯想到最近城裡關於‘靈犀’和‘知識晶片’的傳聞……算了，不想了。下個月工資發完就辭職，這地方不能待了。”
記錄在這裡結束。後面幾頁是空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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