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西漾上車前，又回頭跟他說話，像往常那樣，語速放慢，表也富：“明天繼續去診所。”
說完不給他說話的機會，哐當把門關上。
獨自坐在車，看著後視鏡站在辦公樓下越來越小的影子，心很不是滋味，所以，他現在是真的聽不見了？
病加重了？
為什麼？
只能問司機：“你們楚先生這幾天發生什麼事了嗎？”
司機小陳沒想到會主跟他說話，想了想：“沒有呀，每天還是正常上班下班。”
徐西漾就沒再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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