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莫雲溫的聲音和眼神的安下，江雀慢慢平靜了下來。鬆開抓住莫雲雙臂的手，略帶歉意的說道：“對不起，我不該這麼激，讓你擔心的。”
莫雲輕輕笑著搖了搖頭，他握住江雀的手，很是認真的問道：“雀兒，我問你，若是衛夫人真的如你所說，能夠未卜先知，你還會繼續陪在邊，幫助嗎？”
“當然會，我不會離開子夫的！”江雀不假思索的堅決回答道。
莫雲出了意料之中的笑容：“那衛夫人究竟是不是真的可以未卜先知，又有什麼關係呢？”
江雀一愣，是啊，又有什麼關係呢，難道這樣，就不是子夫了嗎？可是，江雀還是有些難以釋懷，微微低下頭，聲音中出些許落寞：“我知道，你說的這些，我都明白，我只是覺得…覺得有些不可思議，覺得自己真沒用，什麼都幫不上子夫。”
“不是這樣的。”莫雲否認道，“在我看來，你一直守在衛夫人邊，陪伴著，對來說，就是最大的幫助，相信衛夫人也是這麼想的。”
“而且，我並不覺得，衛夫人擁有未卜先知的能力。”
聞言，江雀不解的看向莫雲。莫雲十分平靜的說道：“你想，若是衛夫人，真的可以未卜先知，那麼，會放任兇手去害死自己的親人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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