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青檸靠在母親肩上，笑道：“是嗎？我不記得了。”
宋母點點頭，眼眶有些發酸。
“你小時候也這麼乖，不哭不鬧的，就笑。”
頓了頓，又道：“那時候你爸還在醫院上班，你大哥剛上學，家裡雖然不富裕，但一家人在一起，日子過得也開心。”
宋青檸聽著，鼻子也有些發酸。
想起小時候的事，想起父親下班回來給帶的糖，想起母親熬夜給的新服，想起大哥揹著去公園玩。
那些日子，雖然苦，但很甜。
宋懷謙坐在一旁，聽著母倆說話，眼眶也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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